家里家外,单位内外都不痛快。家里商婷露和林红妆闹翻了,虽然林红妆还不算是家里的,更不是江风的情人,而是读力的个体,两人顶多算是露水姻缘,谁都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单位里更是不痛快,上挤下压同行打压,单位内部烦心事儿一个接一个的,可以说管理局的这几个月是江风最为憋闷的几个月,在市政系统不说是一呼百应吧,但真心想办成的事儿就没有不成的,除非是不想做的,但是在管理局想做的事儿太多,能做的事儿太少了,三四个月了,甭说管理局了,保卫处内部都没理顺,只能拉一帮打一帮的撑着,虽然也有了一些靠拢之人,但远远称不上心腹。
现阶段,只能以利诱之,一官位诱之,根本没有一个共同的信念。
靠利益结成的团体,虽然也很牢固,但毕竟是鱼龙混杂,各揣心思,远远比不上靠同一目标聚拢的团体,正所谓同志同志,志同道合,以志相合。方遂心愿。
虽然在官场这个大熔炉里,这未免有些一厢情愿了,但事在人为,尽量挑选吧,江风要拉出一支年轻化的队伍里,不仅要在保卫处培养,油田支队更是培养的重点,甚至一个支队远比保卫处全处一千多号人重要,毕竟保卫处人员结构单一,知识含量底下,这在将来的发展中都是一定遭到淘汰的。
江风要把油田支队打造成自家的菜地,更是要精挑细选,力求做到合乎心意。
江风站在训练场边,赵大迷糊帮忙披上呢子大衣,江风抖了抖呢子大衣的前襟,眼望茫茫苍天,做悲天怜人状,又做燕雀望鸿鹄之感。
赵大迷糊不知道,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敢打扰,只能跟着挺着,冻的丝丝哈哈的还不敢说冷。
江风就这么杵着,十来分钟之久,叼起一颗烟抽着,待抽了几口以后突然扔脚底下碾碎了,转身往回走。
赵大迷糊连忙跟上,恨不得一步就跳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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