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川双手拉着酒樽,饮起来清冽的酒撒在了唇边,落在了涟漪的裙衣,看着阴柔的男人蹲在牢房边缘痛哭流涕声音嘶哑哽咽,他的双眼是那么那么无神,就像是一个深渊一样,快要被人给吞没。
她想要拉他一把,但是她发现自己似乎是那么无力那么倔强。
那一晚,两个人醉眼迷离,醉酒在牢房内。
她起身舞曲,一曲惊鸿蹁跹,酒樽举国头顶,双手玄空在半空之中舞动,如梦如幻,似乎梦中佳人游走游龙绘丹青、每走一步都似乎云袖生风。
顾西川垂眸,这才发现监狱司空灵地哼唱起来她从未听过的歌谣。
声音空灵又通透,但是却又如同高山流水缓缓而下。
……
翌日。
当顾西川被大牢之中叽叽叫着的老鼠吵醒,当她抬眸这才发现监狱司依靠着牢房门还在浅睡着,她靠近监狱门口,这才近距离地看着他的面容。
眼睫毛很长很浓密,像是一根长长的刷子,呼吸浅浅,顾西川就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就像是欣赏一个艺术品一样,在她的心中,此刻的他就像是她的弟弟。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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