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觉尔很想叹气,这样的人怎么就生得出苏晴那种‘女’儿呢?基因变异?
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苏妈妈很快就睡着了,又担心又一直哭,不管是心神还是身体都早已疲惫不堪。
安排好一切后,病‘床’边只剩阎觉尔一个人,看了一会安睡的苏晴,走到窗边眺望远处,冬天的北京城显得有些萧索,天空有点雾雾的,阎觉尔忽然就想起有一次做任务躺在原始森林的树上看到的碧空如洗的天气,那么通透,再对比眼下的……真想‘抽’根烟啊!
冷肖推‘门’进来,后面跟着老金和贝贝,阎觉尔马上冲贝贝做了个‘嘘’动作,指指‘床’上。贝贝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姐姐病的好严重哦,都要住在医院了。
这时候苏晴只‘露’出一张脸,她脸上只有一点擦伤,处理后看不太出来,贝贝很想爬到‘床’上去亲亲姐姐,可是又怕吵醒姐姐,犹豫了下,还是坐到苏兰香原来做的那张凳子上,这样姐姐醒来一眼就能看到贝贝。
房里几人都没出声,一直看着苏雨的动作,难怪苏晴疼他疼得跟命似的,确实招人疼。
阎觉尔让人送上牛‘奶’和一些零食,贝贝只接过牛‘奶’,小小的喝,吃其他的他怕吵到姐姐。
阎觉尔‘摸’‘摸’他脑袋,他要有这样的弟弟也会好好疼,可惜他家就他一个儿子,向来都是别人疼他。转身面对沉默的老金,“我要离开一会,这里就‘交’给你照顾了,护士就在外面,有事你随叫她。”
老金点头,这时他不想多说什么,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阎觉尔再看了苏晴一眼,带着冷肖走出病房,他怎么会忘记那几个人呢?苏晴受的,他会千万倍奉还。
苏晴醒来时,一眼看到的就是双手撑着小脑袋盯着她一眨不眨的小宝贝,老金坐在沙发上,她就说嘛,上次醒来时就觉得少了两个人。
麻醉效果已经退去,她是被疼醒的,好几个伤口都在敏感的地方,平时稍微磕着碰着都疼,更何况伤成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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