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奕珵似笑非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定要这么下去?你绑架勒索,强嫁骗婚,这已经构成了犯罪,你真以为何家会那么安心的吞了这口气?”
“一旦告上衙门,你和你哥都跑不了。”
张云心下一咯嗒,却强压着不适:“民不与官斗,何家要面子,又哪有银子去告官?何况,这都已经进门了,是一家人了,我哥还看上了何小花,自然亲上加亲……”
张云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可一般人都不愿意跟衙门打交道的。
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说到底是家门内的事情。
如果儿子女儿都得顾忌着,何家未必会吭声。
“是吗?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兄妹俩必得何家走投无路,真的就会这么忍下去吗?”章奕珵不以为然的胡扯。
其实章奕珵也知道张云的考虑是对的,一般情况下,只要还有一点希望,有一点顾忌,那就不会告官。
不过,章奕珵这么废话显然不是为了说理。
他身边并没有看见宣云锦,人已经悄悄从破庙背后的破窗进入,想要先到何小花身边再说。
毕竟张云离何小花太近了,手里还有一把匕首,这个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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