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温柔的看了一眼自己夫人:“因为我以前只知道木尚是花草商人,其他的并不清楚,可昨天你们俩进来之后,因为那一盆菊·花,我才知道木尚竟然就是害死我岳父一家的罪魁祸首。”
“晚上下起大雨,我拿了酒菜去质问他,他不仅不悔改,还说让我配合他将这位少夫人的几盆花搞到手,为此不惜拿一些旧闻说事儿,我气极之下,就用烧水的陶壶将他敲晕了。”
掌柜将木尚拖了上、床,用了宣云锦说的办法泄愤杀人。
然后就匆匆离开。
“回去的时候,发现少夫人的房间还亮着灯,里面有人影晃动,我其实心里是害怕的,站在门口偷听他们似乎听到了异常声音,发现没问题才松了一口气,同时我还发现旁边的门没锁,想到了他们搬回屋的菊·花,就悄然拿了一盆。”
“回到木尚的房间后,高高将花盆砸在他头上,掩盖陶壶的痕迹,也可以嫁祸……”
“一些旧闻?”章奕珵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指不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舒励若有所思:“木尚这个人不仅喜欢坑人,还喜欢玩弄女人,如果他要将一家人弄得家破人亡……那么……”
舒励眼神落在掌柜夫人的身上。
众人这才若有所悟,既然家破人亡,掌柜夫人又是怎么逃开的?
在这经营客栈多年,若是有什么纠葛,木尚怎么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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