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宣云锦救了皇后和皇子皇女,章奕珵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你算是搅合进去了,后宫的纷争由来已久,太医院的太医怎么总是治不好病?”
宣云锦理会:“不是本事不行,而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是啊,都知道太医院的太医最擅长的就是把平安脉,开平安方……”章奕珵叹了一口气:“虽然当时情况危急,你也是为了让皇上重视西洲城的案子,可私底下这是碍了不少人的眼,还好你及时离开了京城。”
宣云锦舒服的窝在章奕珵怀里,半眯着眼,吃饱喝足,谨慎松懈,无端又起了困意:“这是没办法的,皇上正值当年,皇后也年轻正茂,加上太后娘娘,怎么说后宫那摊子都占了最大的一股势力。”
“如果因为害怕其他嫔妃背后的实力就袖手旁观,她们也未必知道该感激我,那可真是两头不讨好了。”
“一般人选择皇上皇后的一方不是最正常的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当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宣云锦也不想看到两个孩子长得就那么成了争斗的牺牲品。
章奕珵抱着宣云锦转移到了榻上,让她躺得舒服一点:“当然不是说你做错了,只是以后去京城要多加小心,而且,在其他地方若是遇见黑手,估计还得多想想是不是跟宫里有关?”
“说得也是,不过容相和陆荣凯不也是皇帝一派的?站位很明显嘛,真要这样就被人恨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宣云锦表示做人很无奈,仇恨光环太过强大。
“容相和陆将军有自己的势力,加上深得圣宠,旁人就算恨也不敢轻易动他们,你嘛,什么都没有,最好对付了。”章奕珵调侃的说着。
宣云锦撇了撇嘴:“谁说我什么都没有?你看这个……”
宣云锦立刻将如朕亲临的牌子从兜里掏出来,给章奕珵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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