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锦有一个屋子来当库房,也很快有种要塞满的感觉。
反正这些年礼不是送给章家的,宣云锦根本不需要考虑回礼,人家送来根本就没有掩饰。
“啧啧,平西侯府真是有钱,这只人参起码也有三百年,容相,你不需要带回去吗?关键时刻可用来保命啊!”宣云锦对药材很感兴趣,不过年礼中,除了人参,何首乌这类滋补性药材,其他的很难看到。
这些天,见得最多的就是人参。
容墨烨和陆荣凯在下棋,章奕珵终于脱离出来了。
章奕珵和陆荣凯第一天的一盘棋下了三天,最终居然和了,谁也奈何不了谁,完事儿之后,他表示要休息脑子,不能再跟陆荣凯下了。
反正彼此的棋艺已经明白,用不着再验证。
那三天,连宣云锦都觉得章奕珵睡得特别沉,费脑不轻。
容墨烨和陆荣凯下棋则是两人都很少用心,随意的落子,风轻云淡,完全没有较量的意思,所以真是打发时间用的。
听到宣云锦的话,容墨烨手指间把玩着棋子,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宣云锦:“你终于觉得良心不安,想要让我拿一点,让你好安心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