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会容许这么不规范的记录出现?这打的可是大理寺卿的脸,手下要都是这样的一群脓包,皇帝早发作了吧!
大理寺卿听得奇怪,却没有想到记录不对,毕竟当时他们都在场,仵作说,笔杆子记录,虽然为了减少麻烦,记录的人选择了定国公带来的属下,可仵作说的并没有问题,想着照着写哪里会出事?
殊不知,定国公的属下内心戏比较多,渴望表现自己,也渴望为主子做得更好,所以在记录的时候写成了卖惨的文。
那感觉就像是死者活过来诉苦一样,想法太多了。
宣云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尸检报告,这分明是写作文嘛!
哪曾想,大理寺卿和定国公都没有看过,仵作自然也习惯了,反倒是让宣云锦第一个看见。
察觉到大理寺卿的情况,宣云锦也顾不得欣赏更多了,简单的扫了一遍:“这样吧,这份记录我带回去给相公和皇上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得他们来问大人了,如何?”
这么好玩的事情一定要给章奕珵看看,难不成大理寺的档案记录都是这样的模式?
跟案子有关的东西都拒绝一切自主想法,发现什么记录什么是最基本的,实事求是,简单描述都是功底。
大理寺卿皱了皱眉,虽然有些不愿意,可想到了宣云锦的那张手谕,不得不就此同意下来。
宣云锦收起本子,较有兴趣的说道:“我看验尸的结果,魏灵珠县主是突然死亡,却又没说因为什么?连尸体都解剖了还没找到原因吗?这么重要的一点怎么没有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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