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谁都知道他去了哪里……
容墨烨一噎,好半天才吐出胸口的浊气:“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容云飞轻笑:“我怎么觉得你是松了口气?拖了一个月,该发生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或者他们都有这样的预感,章奕珵迟早会跑掉的,能够等到现在或许已经是极限。
之所以没有提前,不过是过河的办法拦着。
那么大的雪,用不着考虑敌人也不好过河。
河水无法正常行驶渡河的工具,冰层又达不到承受人体重量的厚度。
“哎,说起来也该走了,不过今天早上还说冰层厚度差点,渡河是很危险的事情,他是怎么渡河的?我可不信他会去赌什么几率。”容墨烨揉了揉眉心,碰到这群不省心的,他肯定会未老先衰的。
这本来是皇帝的活儿啊,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
容墨烨觉得这简直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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