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拿?”青柠懒得跟他啰嗦。
“拿。”钦博言拔起大长腿就走。
“对了,那杆秤为什么在你家?”这个问题,青柠上次就想问了。
“我有个朋友是古董鉴定师,那次去探我班,看到了秤,跟我说是古董,我便买咯”
钦博言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走了老远。
步封黎不知第几次进营帐,宫千暮依旧头顶凤冠、身披大红嫁衣坐在那里。
“为何没有一丝反应?我应该不至于自己捉弄自己呀。”宫千暮有些失望。
其实也快有些吃不消。
原本就伤得重,如今还顶着这种重的一个凤冠,又一直坐着,感觉到脖子快要断了,腰也快要断了。
步封黎没做声,心里的失望不比她少。
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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