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简单一句,却可以听出太多信息。
一,他很清楚那个女人月信几时来,几时走。
二,他很清楚那个女人随身带了些什么,没带什么。
三,他们夫妻俩甚至就这事还商量过,因为战事无需一月,才没带。
而且,跟她说没有就可以了,没必要跟她说得那般清楚。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是被钝器所割,不见血,却难受。
弯弯唇“知道了,打扰。”
鞠了一礼,她转身往自己营帐走,微微攥了手心,背脊挺得笔直。
待走到自己的营帐门口,打帘的时候,她才眼梢微抬,偷偷睨向方才男人所站的方向。
哪里还有人?
夜,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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