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银针一枚,的确银针成了黑色。
“父皇若是不信,可让田副使给儿臣检查检查看,那银针已刺入了儿臣穴位,儿臣怀疑自己已中毒。”
皇帝的脸瞬时跟那银针一样黑。
他心知肚明这银针是步封黎自己准备的,赖到胡院正头上而已。
可胡院正已死,辩驳的人都没有,死无对证。
而更让他光火的是,步封黎身上的确有毒,那殇蛊其实也是一种毒,所以,他也没法让田副使去探他脉,来证明胡院正没给他下毒。
步封黎就是吃准了这点,吃准了自己身上就是有毒,所以才敢如此倒打一耙。
而事已至此,他又不可能不让田副使给他看。
不然,胡院正一条人命摆在那里,文武百官又都看在眼里,他总不能不了了之、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总得有个交代。
只得扬袖示意田副使“去看看四王爷。”
田副使领命,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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