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是他派的人,非常合情合理。
然,步封黎却恍若未闻,让祝丛按照他交代的去办。
何珍儿急了:“我主动坦白了,为何皇就不信呢?”
“朕信啊,怎么不信?朕更加坚信了你的主子是疾相。”步封黎道。
何珍儿:“”
“何珍儿,你知道阶下囚在什么情况下,会主动坦白吗?”步封黎问她。
问完,也未等何珍儿回答,兀自继续道:“两种情况下,一种,为自保,也就是所谓的坦白从宽,另一种,刑之下,受不住,只得主动坦白。”
“你不属于第一种,因为无论你的主子是疾相,还是二王爷,你都是人家的棋子,朕对你的处置都是一样的。你也不属于第二种,因为根本就没有对你用刑。既然两种都不是,那你就不是在坦白,你是在颠倒黑白!”
何珍儿:“”
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过来,没用的,无论她再怎么引导,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她的当。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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