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转过身来催促大家:“快点儿啊!到了预约的时间人还没到的话,房间可能会被取消的!”
不等我说出要离开的话,小a就着急地拉着我往前跑去。
我们进了大堂。
同样的地方,同样地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衣着有的齐整,有的暴露。
我不知道这些人和当初是不是同一群,我只知道,姜越不在里头了。
莫名的,我松了一口气。
一进到包厢,他们就闹着要喝酒,把服务生叫进来,一下要了好几打啤酒。
不用说,这又是要灌我的。
每个人先上去点了两首歌,没轮到自己顺序的时候,就凑做一堆划拳喝酒。
我不知道是他们事先商量好,还是我运气太差,只要有我参加,那最后输的一定是我。
在火锅店时,我就因为那“变态辣”的锅底一个人喝了近两扎酸梅汁和四瓶啤酒,这会儿又几听啤酒下肚,膀胱实在憋得受不了,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出了包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