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应该拿着我爸和秦卿的血型,上门去打那家鉴定机构的脸,要求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秦卿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推了出来。
她仍昏迷不醒,脑袋上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跟粽子一样。
医生说,她的血已经止住,现在也没了危险。在医院躺个几天,等伤口愈合就可以离开。
“那……我跟着秦卿去病房,们先走吧。”大堂姐说。
她换了衣服过来的,脸也洗干净了,没有之前在酒店里时那么恐怖。
“等一下。”我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大堂姐转头看我,眼神中多了一抹厌烦。
“还没向我道歉。”我说。
“道什么歉?”大堂姐一点儿心虚的表现都没有。
“污蔑我破坏的婚礼,用那样恶毒的话骂我,可事实证明,那些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不对我感到抱歉?”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