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险些没挪开眼。
“怎么了?”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姜越掀起眼皮,怔怔地与我对视。
“没什么。”我忙低下头去,用茶杯遮住我微微泛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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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姜越本就话少,有我在场,他们更要装作不熟,几乎只有姜越给我爸倒茶的时候两人才会说上一两句话。
我起得太早,又没午睡,这会儿窝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困得一塌糊涂。
我的意识渐渐涣散,正要进入梦乡,忽的被人拍了肩膀。
“嗯?”我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扰我睡眠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端着一张极无辜的脸看我,“有人在按门铃。”他说。
我的脑袋还有点昏沉,半天才反应过来喊我妈:“妈,您还请了其他人吗?”
她昨天跟我说她就叫了我爸一个人,就连保姆阿姨都被她放回去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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