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清水草草清洗了一下伤口,又拿了拖把把地上的酒液吸干,而后反复拖了好几趟地板。
直到我部做完,重新回到沙发上休息,我爸才字斟句酌地开了口:“姚希,大伯欠的债……替他还了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挖了挖耳朵,问:“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爸可能自知理亏,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说,大伯欠的债,替他还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才得以确认:原来我并没有听错。
原来……我爸这“圣父”的人设,还没有崩。
要说先前他替我大伯父求情的时候我还只是有点“窝火”,现在就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
虽然家里的钱都是他挣的,他乐意怎么用我管不着——就算他捐给慈善机构,我也一句怨言都不会有,但是——
他明知道他那两个兄弟有多么得寸进尺,他也亲眼目睹了他们是怎么联合起来欺负我和我妈的,可他仍要给我大伯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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