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添了一件宽松的卫衣,遮住了坚实的肌肉以及深一道浅一道的疤痕。
他的头发仍没有干透,大概被他自己随意抓了抓,蓬松得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意外的有种乖巧的感觉。
他整个人很沉静,墨色的双眸深不见底,叫人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
他的目光冷冷清清的,却灼烫了我的脸。
“怎么在这儿?”我一紧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姜越站直身体,瘸着腿慢慢走进来。
看到他这么认真地扮演一个瘸子,我忍不住弯了唇角。
却又怕被他发现,连忙低下了头。
但已经晚了。
姜越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得我重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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