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指仍未离开我的下巴。
“那为什么笑?”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在这一刻,我很想将事实戳破,再反过来质问他。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不行吗?”我理直气壮地瞪他,即使被他犀利的目光看得心虚,也依然挺起胸膛,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
姜越审视了我很久,直到确定我没有撒谎,才松开手,虚虚地插进了裤兜中。
“对不起。”他说,语气里完听不出歉意。
“呵!”我转回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为了防止饺子粘锅,我拿锅铲在锅里搅了搅。
水上慢慢起了沫,颜色也逐渐变成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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