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厕所里,听到两个女人说——哦,就是在沈梦之前出去的两个女人,应该有见过她们。她们说,沈梦和钱医生的关系不一般,所以钱医生才会让她给我爸做手术。”我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着他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
“放屁!”他一捶栏杆,火大地爆出一句粗口。
余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环绕,久久才消散。
我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想被他的怒火灼烧到。
瞿耀缓了缓,等到情绪稍稍平息,问:“她们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就算那俩人真说了什么,这会儿我也不敢再告诉他。
看他这样儿,那俩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瞿耀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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