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仅没有变的高兴,反而还扭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这人可真是……
我撇了撇嘴,告诉自己不跟他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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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一晚一样,车开到半途,姜越又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问言良:“他昨天晚上回家以后没睡觉吗?”
言良无奈地“嗯”了一声。
“他这个病真的没有治愈的可能?”我看着姜越乖巧的睡颜,心脏密密麻麻的一阵疼。
“这算是心理方面的疾病了,没法彻底根除,只能用药物勉强控制。但是他身体现在这个状况,乱吃药的话,又怕有其他的后遗症。”言良的脸上难得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可见姜越的情况是真的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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