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越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跟那件事没有关系。”
“怎么们俩也有秘密?”冯云云很无语,“所以们的‘那件事’可以说吗?”
“这个可以!”张超回答得很爽快。
“就还是初中的时候啊,我初二那一年吧,我妈肚子里长了个肿瘤要开刀。这是个大手术,光手术费都得好几万。十几年前的几万块钱真的很多了,我们家就靠我爸的早点摊过生活,一个月才能赚个一两千,除掉各种开销所剩无几。那段时间我爸脾气一直不好,碰巧有一次我在学校抽烟被校长撞见了,被请了家长。那天晚上我一个人不敢回家,拉了姜哥帮我壮胆,结果还是挨揍了。我爸用家里的拖把棍子抽我,打得我屁股都开了花。姜哥看不过去,帮我挨了一下。偏偏我爸那一下打得特别重,把棍子都给打折了。我爸吓死了,连忙把姜哥送到了医院,我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挨了那一下之后呢?有什么事吗?”冯云云问姜越。
“没什么事。”姜越很淡定,“就是屁股疼得在家里躺了三天才去上学。”
我忽然想起来,初三那一年姜越确实有几天无缘无故没来上课,把班主任急死了,天天跟他那群小弟打听他的情况。
我原以为他只是惯常的逃课,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人就是姜哥。”张超拉住姜越的手,满眼的深情,“他不仅替我挨了我爸那一下,还拿钱出来给我妈治好了病,简直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姜越不自在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出,“举手之劳而已。”他的情绪没什么波动,好像这种事于他来说是稀松平常。
——也确实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