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我紧张地问。
姜越勾唇一笑,咬着我的耳垂回答:“当然是……干啊。”
他抱着我去了隔壁的房间,把我扔到了那张有过我俩无数记忆的大床上,紧接着自己覆了上来。
我仍惦记着他的身体。
“不行!”我挣扎着,躲避着他的亲吻和抚触。
“不行?”这两个字像是触到了他的某个敏感点,让他的双眸变得愈发的幽暗,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的不留情。
我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被他三下两下扯烂,他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往更深处探进。
“啊!”我叫出声来,引来他一阵低笑。
“大点声告诉我:老公行不行?”
“行!行!特别行!”在这种事上,我向来不爱跟他硬刚。
毕竟他要想折磨我,可以有一千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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