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也不好再轰他。
两人间的气氛始终诡异但融洽。
姜煦专心做饭,凌严也专心地看着,偶尔还会提出一两个问题让她回答。
突然,他问:“和男朋友也是这样吗?”
姜煦手一抖,按下心底的不安故作镇定地回头:“怎样?”
“做饭,他在外面看。”凌严眼底晦暗无光,嗓音沉到发哑。
姜煦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心脏不知怎的竟有些刺痛。
“对啊。他不会做饭,每次进厨房都是灾难。”她用轻松的语气说到。
凌严的唇因她的话抿成了一条直线。
忽的,他背转了身去,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去客厅等。”
少了凌严的陪伴,姜煦放松了许多,然而心头却空落落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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