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前把所有麻烦，都揽到自己身上。这让老郑和徐诗涵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他亲口承认，那么他就是主谋了。
他们走到韩永前床边。老郑说道，“只要你把青铜器的来源交代清楚，我们不会为难你！”
韩永前惨笑了一下，他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扭头跟韩阳说道，“阳儿，以后我可能没法再照顾你了。你争气一些，多跟姓沈那个小子学学，韩家以后就要靠你了！”
给韩阳的感觉，父亲像在交代后事似的，眼泪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韩永前一辈子雷厉风行，从来没说过这种软话。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他已经要撑不住了。
他继续说道，“阳儿，你要挺住，你二哥会帮你的。”
韩阳用力点点头，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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