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角仍旧带着一丝笑意,他走得很安详。
他虽然大半辈子过得很贫困,却因为怕暴露身份,那些古玩一直也没敢出手。
徐磊一家站在病床前哭了半晌,然后处理老徐的后事。
徐磊跟沈洲说道,“沈先生,三天后你再来,我把东西都给你准备好。”
这种时候,沈洲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徐家都人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开着车子离开。
三天后,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沈洲特意把陈叔带着,向着徐家方向赶去。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很多人。沈洲立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把车停住,然后从车上下来。
徐磊一家四口正站在屋门口,在他们对面,站着十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为首那人脸色发黑,一条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条大蜈蚣似的,看着非常吓人。
徐磊表情很紧张,把妻儿护在身后,怒道,“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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