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被打开了,外面的客栈老板送药来了,结果听动静不对劲儿,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冲了进来。
“这这!”眼下一片乱糟糟。
“到底怎么回事!”陶琬裹着门帘的陶琬气势汹汹。
“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啊!”老板说着,连忙将左长风扶起来,“左公子,你没事吧?左公子……”
“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问!”老板的声音也不比陶琬低,可又猛地想起这里人多耳多,于是压低了声音,忿忿道,“左公子救你性命!你却要杀他!”
陶琬看向此时已经吐血昏迷过去的左长风,表情用五味杂陈来形容都不够劲儿。
“他救了我?”
“不然呢!?”老板道,“你中的是鹤唳卫的独门毒药!只能通过这种脱了衣服,泡在热水中,再用内力将毒逼出来!”
“我……我……”陶琬咽了咽口水,在看左长风的时候,之前的羞愤厌恶已经被愧赶走了大半。
“对,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