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瑾不禁感到好奇,花卿在画什么,只看到她越的表情像是画得很开心,华曲曲画才作了一半,花卿却已经收笔了。墨怀瑾近前一看,这不是写意的乌龟吗?
而且那乌龟,四仰八叉,甚是难看。
华曲曲专注地作着画,花卿看见她的墨快没了,便过去给她添,磨墨的时候偷偷瞥了一眼墨怀瑾,那平日里白皙若雪,粉嫩若桃的脸,此时近乎猪肝色,实在是,和她画的乌龟一样难看。
华曲曲终于搁笔,墨怀瑾吩咐道:
“花卿,将曲曲作的画送回书房裱起来。”
“啊?”
花卿正在发愣,听到墨怀瑾的话后,不由得吓了一跳,忘了自己正在研墨,本能地丢开手,结果墨汁溅出,贱到了华曲曲的脸上和衣裳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花卿忙道歉,还本能地伸手想去给她擦拭,却忘了自己的手上有墨,华曲曲看见后,忙转过身不让她碰,又连忙抬起手将脸遮住,唯恐墨怀瑾看见了自己的丑态。
墨怀瑾斜看了花卿一眼,转身吩咐道:
“来人啊,带华小姐去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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