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花小姐是王爷从南疆带回来的书童,想必作画也作得很好吧?”
花卿听见她说“书童”两个字的时候卓一加重了语气,心里已是不喜。此时华曲曲又让她作画,她琴棋书画,最不擅长的就是画,心里就更不喜了。可是她感觉墨怀瑾一直在观察着她,她又不想被他看低,便硬扯出一个笑容来。
“我不会作画,我给你们研墨吧。”
华曲曲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她心想,想和我斗,你还差远了。她定睛看到昭王手上有点墨,便直接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罗帕,给昭王擦拭。
“王爷,你的手弄脏了,我给你擦擦。”
“不用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分那么多你我吗?”
华曲曲温柔地笑着。花卿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我们之间?呵,也对,人家毕竟是昭王的未婚妻,自己只是个局外人,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笑话!
花卿快速转到华曲曲的身旁,看她桌上有刚作的画,便定下心来,看了一眼。讲真,华曲曲所作的画,略显秀气,但是不够格局,她便略有缺憾地叹了口气,墨怀瑾听见后抬眼望了一下她,她感知后连忙转身去磨墨,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华曲曲低着头作画,但实际上她根本静不下心来,她的眼里心里都是眼前的昭王,她也不知为何,每次看见昭王都会心动不已,所以她不时地抬头和墨怀瑾有说有笑,花卿感觉空气里都是扎心的碎片,呼吸进肺里,每一口都扎得她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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