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旋即也跟着上了车,进到车内,花卿低头不言。萧湛侧身拿了身后的包裹,面无表情地翻找着。
花卿好奇包裹里装了什么,便张望了会,结果却看到包裹被萧湛重新系上,她顿感索然无味,心想也不知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回来。
正寻思间,萧湛已经解开了扣子,衣服亦被他的臂力挣落。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指点了些金创药,想往背上抹,却始终够不着。花卿看见了,便道:
“我来帮你。”
没等他回应,花卿便绕到他身后,将昨日的包扎带解开,又从他的手中接过金创药,沾了些粉末往他身上涂抹。
“这个药,比我随身带的那个好多了。我有点想不明白,你明明有手下,为何要独自一人潜入华府?”
“无可奉告。”
花卿上完药后又把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她心想,他有手下,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潜入华府杀人,既然不是杀人,难道是去华府偷东西?可是眼前的萧湛也不像是盗贼的模样。他养得起手下,应该不至于缺钱吧?
她双手捧着双颊,时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时而侧头望一眼身侧的萧湛。
他虽然背上受了箭伤,可整个人仍坐得笔直。即便花卿时不时地看他,可他却依旧很淡定,仿佛车里就他自己一个。
“其实你很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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