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睁开眼,他刚好抱着小花卿转过身,他那件昨日的白裳上,赫然有一根极长的发丝,甄真闭上眼,泪直接往下掉。当年的她任性,辞了祖母,别了阿娘阿爹和阿姐,奔着他,顺着他,如今却换来如此光景。都说权利能腐蚀人,难道居高位,人就要变质?
她只觉得眼前的华翌面目可憎,也嫌他脏,讽刺的是她还无怨无悔地爱了他这么多年,即便自己深夜一个人诞下女儿,她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华翌只是有应酬,怕喝多了回来醺着自己。
“把我女儿还给我!”
华翌听后,转过身来,关切地道:
“真儿你醒了。”
华翌想去扶她,她却推开了他的手,她不想让他碰她,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脏。
华翌看她神情,料定她此时心中不悦,倒也没再去招惹她,只把女儿托到她怀里。在旁道:
“不要抱太久,你刚生产完,身体还没恢复好,抱一会便把她放下吧!”
甄真不说话,华翌在旁几番欲言又止。抱着的女儿此刻已在她的怀里安睡,她把女儿放到自己身旁,便跟着睡了。
华翌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方才离开。
入夜后,小书童托侍女送进来一封书信,信里提及淑贵妃薨逝。甄真难以置信,一连数起的亡故,让她心里很是不好受。但是淑贵妃的身体,她心里是明白的,无病无灾,上次她自己给淑贵妃治完病后,还给淑贵妃开了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何况淑贵妃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薨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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