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拂衣落了座。侍女殷勤添茶,杜青衣打量着七王爷那张冷峻到极点的脸,悄然把花卿拉到一旁问道:
“你又惹他了?”
“我没有。”
她的回答,杜青衣怎么就是不信呢?
扶桑都说,杜青衣是长在七王爷肚子里的蛔虫,七王爷举手投足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他都能准确揣摩。
七王爷这些年从未冷沉过脸,因为没有人能挑起他的喜怒,所以他永远是一副超然脱俗的谪仙样貌。笑只是基于他本身的教养,待人和煦,给人温润如玉之感,可实际和谁都是远远的疏离。
唯独阿奴姑娘出现后七王爷开始像个凡夫俗子了,开始有喜怒哀乐了,杜青衣也才第一次发现七王爷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如今七王爷沉着张脸,花卿说和她无关,骗鬼呢?
“王爷,你看如今天色也晚了,亭子风大,不如我们回殿里歇着?”
七王爷不说话。杜青衣碰了一鼻子灰有点尴尬,花卿自今日见到墨怀瑾后,心中也异常慌乱,此时已无心顾暇其它,便道:
“七王爷,今日宫中,多谢你仗义搭救,劳您费心了。这些日子,阿奴在王府多有叨扰,如今想来,也是该回东宫了,阿奴在此和七王爷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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