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瑾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虽然卧位旁边有柴火,可是毕竟热量有限,随着雪越下越大,这堆火苗并不能给室温带来多大的变化。何况她给墨怀瑾铺的衣服也并不能完全隔绝地面,睡得越久,便越发觉得冷。
花卿看他冻得发紫,眉头始终皱着。
她坐起,将自己身上披着的衣物也解开,都披到了他的身上,可他仍冻得蜷缩。他全身仍是冰一样的凉,甚至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牙齿在打战。
她躺下,小心翼翼地挪开了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想抱着他睡,可自己本就娇小。无奈,只好顺势钻进他的怀里。他将他冻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不停地给他哈着热气,再抬头时,只见墨怀瑾那紧闭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
她刚想挪动,墨怀瑾却突然抱住她,她突然就不敢大声喘气,怕不小心惊醒了他。于是,只能窝在他怀里,乖乖地闭上了眼。
柴火在下半夜的时候熄灭了,卷席着寒意的风,没几下便把火炭的温度取替殆尽,徒留一地的寒。
迷迷糊糊中,墨怀瑾睁开了眼,觉得自己的臂膀好酸,在似真非真的模糊天地里,他仿佛看见了花卿。他摇着头,以为自己还没清醒,只是当他定睛一看,那蜷缩在他的怀里,巴掌大的脸,不是花卿还有谁?
此际的她就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猫,他的手搂过她的腰,她腰肢纤细柔软,她的发有一种天然的清香,身上也好香。
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体内的清香,清冷的鼻和她的鼻尖轻轻碰到一起,她的唇,那样的鲜嫩,仿佛开在昏黄光线中的玫瑰,他好想就前咬一口。
“哈秋!”
她翻了个身,因为触觉冰凉又重新翻回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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