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将粥碗搁下,才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瞧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姑娘和我们言语不通了。”
大娘未多作停留,直接转身走了。花卿看着桌上的粥,虽然冒着蒸腾的热气,可她却没有多少胃口。
等大娘和她的家人睡了,她还是未能入睡,衾冷如铁,她摸索着穿了鞋,披了件外套,坐在木梯上,望着那日萧珩回来时的路。
耳边的北风呼啸,凛冽如刀,泼墨般的夜空偶有几粒寒星闪烁。她只感觉好冷,脚冰冰凉凉的,身上也好冷。可是她又不想回房间,她只想坐在木梯上观望,万一墨怀瑾回来了呢?
可她等了很久,很久,墨怀瑾都没有回来。桌上的粥已经凉透,北风仿佛吹着口哨在木屋上空叫嚣,偶有未关闭的门窗被北风吹打发出“砰砰”的巨响。
墨怀瑾,仍未回来。
他会不会,不回来了?
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言语不通,什么都不懂,身上又没有钱,他若不回来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双手抱紧了膝盖,把头埋进了膝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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