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他的小花卿果然是只小白兔。这还需要推断吗?他不禁嘴角含笑。
花卿得了肯定后,又继续道:
“但这不是最可疑的一点。”
“哦?”
墨怀瑾挑了挑眉,似乎想听她又有什么新的高见。结果她一句话就像深水炸弹一样把他炸开了。
“墨怀瑾你不觉得一个扶桑的皇室公主,用蛊毒来杀人这一点很可疑吗?”
花卿不知道墨怀瑾如何想,只是她知道蛊毒不是扶桑的产物。
“你想啊,蛊毒当年让人闻风丧胆,各国皇室对蛊毒更是讳莫如深。她一个深居宫闱的公主,怎么会接触到这类东西?只能说,蛊毒是外面的人给她带过去的。而她之所以冒着天大的风险杀害二皇子,估计和带给她蛊毒的人,或者这个人背后的势力有关。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二皇子中的是蛊毒,你叫我过去,我刚好会,所以我们知道而已。总之,这件事不简单。”
墨怀瑾觉得花卿说的有道理,心里刚刚为着这小丫头偷偷骄傲的时候,这小丫头却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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