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就是好强不喜认输。
北溪的好强永远不会在感情里只会在竞技上,她把这些分得很清楚。
棒棒糖很羡慕,她做不到那样。
“你去问了得到一个答案,总比成天自己在这地方瞎想。放心,公会里的人不会说什么。”北溪握着她的手,“糖糖,你应该活得像自己。这些天,你可曾认真去考虑过其他的事情”
棒棒糖自然没有那闲空,所有的思绪都在宁缺身上。
“你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迷失,怕你整日愁眉苦脸活得不再是自己。你也会渐渐发现,之前那些冷战根本算不得上什么,到最后他依旧活得肆意,而你因他心神不定,失魂落魄的模样才是把自己推入了最难堪的境地”
棒棒糖那带有泪珠的睫毛颤了颤,是啊。那样才真的难堪至极。
他在笑,你在哭。
他在乐,你在悲。
棒棒糖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她这不是高傲,反而狼狈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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