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末远来到了大牢里,把宁威瑾等人救了出来。宁威瑾感到羞愧难当,他说道“虞公子,是我等无能,这才丟了城池,我们愧对使君啊!”
虞末远言道“宁太守不必自责,咱们谁也没有料到方零琥会来进犯我睿州地界,仓促迎战,丢了城池也不能全怪你。”
司徒瞻回到了颍荟城,凌据问道“司徒先生,我收到战报了,说方零琥大破睿州军的水师,还攻下了瑺口城,现在那里战况如何呀?”
司徒瞻回道“大将军,方零琥已经战败了,率军退回了蜓州。”
“怎么会败了呢?”
“虞末远使了反客为主之计,方零琥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带兵出城击敌,反被虞末远击败了,他想保存实力,就撤回蜓州了。”
凌据冷笑一声,说道“这个方零琥还是这般狡猾呀。”
司徒瞻点了点头,说道“方零琥虽然败了,但睿州军也折损了三万将士,此时我们可以进兵睿州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定要胜,不能败,败了,睿州军就会杀到颍荟城来,我们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凌据言道。
颍荟城内的校场上,凌据对众将说道“诸位,此次我率众十万去攻打睿州,不胜不归!望诸位尽心尽力,随我攻下睿州八郡,斩了虞盛维父子。”
“末将愿为大将军效死命!”众将齐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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