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陆清欢嘴角微扬,伸手勾起穿了起来,却发现温子然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地在门口东张西望,无奈地说道:“咱俩的婚书在县衙盖过章,你不用跟个过来偷情的人一样。”
温子然听了陆清欢的话,顿时被口水呛得一阵咳嗽,红晕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害羞地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对着陆清欢训斥道:“娘子不可胡说。”
陆清欢挑了挑眉,穿好衣裳之后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刚拿起梳子就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温子然拿走了,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青发,陆清欢不禁偏过头疑惑地看着温子然。
温子然看着陆清欢身前的铜镜之中倒映着的两人,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低头对着陆清欢说道:“今天我来为娘子梳妆。”
陆清欢满脸不信任的看着温子然,问道:“你会?”
“不会,”温子然避开了陆清欢过来拿梳子的手,补充道,“但我可以学啊。”
陆清欢见温子然一脸势必要为她梳妆的表情,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嘱咐温子然,“你可要给我轻一点啊。”
“娘子放心。”温子然兴致勃勃地将陆清欢的三千墨发挽起,但那些头发像是跟他作对一样不是这漏了一撮,就是那掉了一绺,双手齐上将陆清欢的头发握在手中,却听见陆清欢一声吃痛,连忙松了手上的力度,问道:“弄疼娘子了?”
“没事,你继续吧。”陆清欢深吸了几口气,头皮被温子然扯得疼痛不已,但看着温子然兴奋的样子,实在不忍心阻止他,心中也是明白温子然想与他挽发梳妆的意思,只怕是这几天真的把他吓坏了,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以前打架的时候也没少被扯头发!
但是温子然却看着那一手的头发不知所措,最后弱弱地问道:“娘子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陆清欢心中无奈,只能手把手教温子然如何挽发。
温子然笨拙地尝试,直到最后将一根木簪插入发中后,他还意犹未尽。
陆清欢忍受了这过程中数次无意之下的扯头发,看着铜镜里面东倒西歪的发髻以及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的簪子,违心地赞叹道:“挺、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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