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日风波,男女情事令她恶心;再者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胸部那儿的淤青一目了然是男人手痕,赵野从前怀疑过她和蔡重不清不楚,如今实话实说,他能信吗?
她强撑着笑,"我不热,心静自然凉."
"胡说,"赵野温声道:"妳瞧妳,额间一粒粒冒汗,快脱."
为了拒绝,她老着脸皮道:"相公,夜了,你旅途辛苦,今晚好好休息,那件事来日方长."
"娘子无须挂心,为夫不累."赵野仿戏里的小生文诌诌唱了一句,嗓子醇厚宽亮,叫原婉然意外.
可惜她火烧眉毛,无心赞赏,一心把难关挺过去.
"不行的,我月事刚过,身上不乾净."
赵野漫不在乎,"那种事女人身上来了也能做."
不能,衣服不能脱.原婉然把头摇得波浪鼓似的,急切间记起嫂子向兄长撒娇战无不胜,实在没办法,硬生生向赵野甩过一记眼风,尽量娇滴滴轻嗔.
"你就不能体恤人家吗?"
到底媚技生硬,她那一记秋波过於使劲,与其说抛媚眼,更像瞪人,白白转得眼睛发疼,鼻音没拿捏好,半途劈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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