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赵野附在她耳廓说:"我们在‘外头’玩."
那低语既是哄她,又像孩子撒娇找人作伴淘气,原婉然背脊酥麻,全然不知如何招架.
赵野由耳珠一路往下吻,隔衣吻到胸脯,玩把戏似的,以嘴衔她中衣衣带,慢条斯理拆解衣结.
男人的脸埋在原婉然胸间,鼻子、嘴唇、脸颊隔衣衫磨磨蹭蹭,与用手爱抚相比,感受又自不同;偶尔赵野抬眼,眸子一股邪气坏劲儿,带笑深深勾视.
那样的眼神像火引,原婉然身子深处彷佛腾起一簇火苗煎熬.
外头李大的脚步转回门口,"她不在."似是对小狗说话.
原婉然手搭在赵野肩头,竖耳倾听动静,盼望李大接下来对狗儿说:"你留下,我走了."
李大说的是:"门开着,人铁定很快回来,咱们等."
别等了,你就走吧,原婉然合眼在心底哀叹.
突然胸口一记轻啮,原婉然回神睁开眼,赵野直起身,将她一搂进怀,分开她衣带尽解的衬衣,由雪肩推落褪下,跟着故技重施,用嘴解开颈后的肚兜系带.
赵野暖热的呼吸烘在原婉然颈背,新生的胡碴刮过滑嫩肌肤,痒痒地刺着,原婉然想笑,可背脊、腰窝受到男人轻重恰到好处的抚摸,又叫她有些晕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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