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歇着."赵野嘱咐,起身推门而出.
原婉然取过里裤衬裙下地穿上,又坐回床头靠着床柱,心底一股茫然.
以后要跟赵野过日子……
赵野这个人,原婉然应付起来很是吃力.
他太难以捉摸,本来规矩温柔,转眼便放肆妄为,或者这时放荡不拘,下一刻又正经了.
早前赵野洞穿她说谎欺人,笑说"小骗子,杖刑伺候",她真当完了,苦着脸坐等他下一步折腾.
赵野反倒按兵不动,认真问:"真弄疼妳了,还是不乐意?"
她那时依稀猜着一点赵野的脾性:你糊弄他,他便作怪整你,同他好好说,事态或许两样.
"我错了,"她改弦易辙坦白:"不该撒谎骗你,我不疼,也不是……"她顿住,不知道怎么措词好.
对丈夫说不乐意行房伤感情,再者夫妻欢合,固然由赵野起头,她毕竟亦感欢悦,说不乐意太假撇清;真有不乐意的时候,也在房事末了,她吃不消那种灭顶快意.
可是她怎么好意思向丈夫表态"乐意行房,只要你别弄得我太快活"?
原婉然别开脸,拣了另一句实话回答:"实在乏了……"三场欢爱,加以李大搅局,她心力上的确支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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