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见状,如法炮制抬腿几次,方道:"妳真想要看门狗,我弄只中用的来,妳指谁牠咬谁,妳指哪牠咬哪;妳不喊停,牠咬死人算完."
原婉然听说能找来小狗"指谁咬谁"、"指哪咬哪",颇有黑妞之风,动了三分心,及至听到"咬死人算完",先当作戏谑语,要凑趣陪笑,可赵野神情一派认真.
"……不,不必了,"原婉然干笑:"这只就很好,亲人、可爱,而且全身黑,能避邪."
"随便,横竖日后我在."赵野递饭给她."隔顿饭菜味道差,将就吃."
原婉然一日三餐鲜少如今日这餐丰盛:明火白粥、现成酱菜、炒苋菜、炒鸡子儿、炒田鸡和醋溜土豆丝,除了粥和酱菜,其余食材都出自家附近的菜圃和田地.
原婉然最先留意醋溜土豆丝,米白土豆丝搀杂几丝红辣椒丝、青葱丝,看着清新,最醒目的却是整盘土豆丝长短粗细一模一样,刀工扎实.
原婉然挟筷土豆丝入口,眼睛一亮——这道菜尝起来酸辣爽脆,非常开胃.
炒苋菜起锅许久,重新热过,不大清脆,但蔬菜的甘甜佐着浓淡恰好的盐味在口齿间逸开;炒鸡子儿煎得微焦的表面亦不复酥,然而内里滑嫩,葱花的辛香和鸡子儿香相得益彰;炒田鸡肉质鲜甜香嫩,滋味丰腴.
"好吃吗?"赵野问,拈起她唇角饭粒弹向地上,用脚抹平.
原婉然重重点头,深感从前吃过的相同菜色都白吃了,没一回赶得上赵野的手艺.
"好吃就多吃些."赵野给她挟菜,须臾在她碗里堆出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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