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妹妹,阿重每回自妳处回去,老开心了,说妳如何待他好,如何跟他温存,现下当着大家的面,怎地便一推六二五,全赖阿重纠缠?母狗不摆尾,公狗不爬背,但凡妳正经八百不理不睬汉子,我家阿重刚性,绝不会死巴着妳.三条腿的癞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妳又不是黄花闺女,一个破货,当自个儿的骚屄镶了金子,是男人都想入?"
"就是,"原智勇替妻子助阵,"什么稀罕玩意儿."
原婉然浑身血液如沸,不但手脚,嘴唇亦是抖索的.
我做错了什么,要受人这般糟踏?她搜索枯肠,由平日所用的词语里,竟找不出一字一句能精准完好表达对兄嫂的怨懑.
邓大娘没好气插嘴,"喂,你们俩,刚刚待小韩嫂子挺亲热的,转眼说话就那么损,不知情的还当她挖你原家祖坟了."
蔡氏一凛,赶紧哭得更响:"婉妹妹赖我造谣,我总得分辩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从前婉妹妹和阿重打得火热,必然露过形迹,让人惦记到如今,这会子假正经,拉我做垫背,我心里那个冤啊."
原婉然闻言,灵光一闪,扭头向一旁看热闹的金枝嫂.
"金枝嫂,妳说老家村人提过我和蔡重的事,那人是谁?"
金枝嫂冷不防再度遭人指名,呆了半晌,面色不大自然,"呃,这个……那个……都过去的事了,问它做什么?"
"这事关系到我名节,妳给个名姓,我找他对质."原婉然答道.
兄嫂存心诬蔑她,不会改口,她无确切人证物证能澄清,那么找出金枝嫂口里的"村人"对质,或许还能扳回一城,至不济,要亮出问心无愧的架势,不让人以为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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