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没诬赖妳,"蔡氏额冒青筋,咬牙道:"平白无故,怎么会有野狗冒出来,专咬阿重的鸟?准是妳勾搭上穷鬼,教唆他放狗咬坏阿重.他一个猎户,养狗、调训狗,那是必要本领,指使狗咬人,再容易不过."
"操,妳别冤枉小韩嫂子."李大脸红脖子粗,"她是好女人,从不勾搭人."他越说越高声,身形略动.
蔡氏当即一挺肚子,凸出圆滚滚的大肚腹.
"你打,你打,有种打出一尸两命,我家相公把棺材搁你家里、打人命官司,把你关个十年八载,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烂死在牢里."
"妳……妳……"李大待跟蔡氏吵个是非曲直,到底经了她威胁,意识她双身子,哪怕没动她一根指头,万一吵时蔡氏动胎气有个好歹,兴许真得打官司,可乖乖挨损又不甘心,急得抓耳挠腮.
红姑撩起裙子,咚咚咚跑来,顾不了避嫌,一把拉开李大."李大哥,别淌浑水."又向蔡氏说:"李大哥每晚都找我姥爷聊天,哪能带狗教牠咬妳弟弟?"
"放屁,"蔡氏重重啐道:"不然他一个猎户,放着山林不跑,跑我们村里打探阿重的消息做什么?"
李大说:"我拿皮子卖人."
蔡氏置若罔闻,想起蔡重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可怜相,拍手哭道:"杀千刀的,害死人还看出殡啊.原婉然,妳这个破烂货黑心肠,阿重死了,妳就称心如意了."
原婉然见蔡氏失了理智,逮谁便泼脏水,原本一片嫌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脏急急跳动.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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