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过意不去,再三嘱咐他别告诉旁人,方才松口:"我娘家后头是一片竹林……"
那一日,她进竹林挖笋,临回家时,发现发间头绳松脱,不知落在何方.
她只得那一根头绳,没了,没得挽束头发,兄嫂立刻要察觉,必定会数落她不惜物,骂上几天.她得找回来,而且得赶紧找着,否则回家迟了,耽误烧火做饭,一样是一场好骂.
她走着找着,忽然远处一丛竹子簌簌响动,夹杂男人粗喘,女人呻吟.
原婉然大吃一惊,敢是竹子成了精?
她定在原地没敢过去,一会儿竹子越摇越急,男人杀猪似大叫几声,一切归于寂静.
她立了一阵子,忖度过了这些时候,竹子精该走了吧,便硬着头皮过去找头绳.
走到声源处附近,透过林隙一看,却是蔡重和村里一位姐姐,两人非亲非故,居然一块儿系裙裤腰带.蔡重笑着,姐姐脸色则很差.
想象中那处有人也该是竹子幻化的人形,映入眼帘的却是她都认识的凡人男女,对彼此做不合礼数的整衣动作.原婉然脑筋一下转不过来,那姐姐却发现她.
两人四目相交,原婉然愣了愣,不知怎地,倒像自己做了贼,心虚拔腿逃跑.
姐姐追上来,抓住她肩膀一阵乱摇,"妳瞧见了?妳瞧见了?"指甲深深掐进她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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