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还不够吗?原婉然垂着小脑袋瓜,蔫蔫道:"当年你们兄弟冲着生子留后,紧赶慢赶成亲,那会子你便防着我怀上,回来也一样.一般夫妻不这样的."她苦笑,"我想通了,起初你便看不上我,碍于你大哥,方才答应亲事,现今又把我带在身边."
话既然说开了,她深吸口气,抬首正视赵野,"相公,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勉强跟我作夫妻,丈夫的本份一样没落下,还担风险教训蔡重,我很感激你.你待我好,我也该待你好,可怎么待你才算好,不归我说了算,要你自家以为好,才算真的好.如今我留在你身边只会碍事,便有千般好,也不好了."
赵野看着他的小妻子沐在昏黄的灯光里,水灵秀丽,眸光清澄晶亮;纵然难掩感伤,小巧的鹅蛋脸一如往常,透出一股温柔纯洁的颜色.
他目不转睛凝注眼前人,缓缓开口,"妳碍我什么事了?"
原婉然轻抿樱唇,低下头去,"你外头有意中人,嗯,就是在你护领上留下口脂的那位——啊."
赵野伸手将她下巴一勾,与之对视,慵懒的眼睛起了一种猎人的锋利.
"刚刚妳没精打采,为的便是瞧见我衣上的口脂?"
原婉然老实颌首.
赵野眉稍眼角一点一滴渗出些微笑意,但那张形状优美的菱形唇说出一番话语,让原婉然笑不出来.
"婉婉,妳该晓得,很多事看破不说破,大家还能凑和过日子;说破了,缘份便要尽了."赵野说.
原婉然听了,眼泪便要冒上来,急忙咬舌尖,让疼痛转移心神,压下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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