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言谈举止还不女气。”
“人做商号买办,走南闯北谈生意,就有女气也磨光了。”
“美,真美,那张脸我成天看都看不腻。”
“那妳有眼福了,听东家他们说话,赵爷采买大批绣件,这笔生意要能成,来来去去起码花上十天半个月,妳可劲儿看吧。”
原婉然亦与同伴闲聊,一个绣娘笑道:“班上韩赵娘子年纪最小,倒最庄重,不像我们大惊小怪。”
另一个绣娘笑道:“妳忘了人家丈夫便是绝色?她这就好比每餐燕翅鲍肚,另送一桌相同菜色上来,自然不稀罕。”
那日下工,原婉然随赵野上饭馆打牙祭,各自讲述一日见闻。两人一如既往有说有笑,原婉然却隐约感到古怪,步出饭馆以后,她问道:“相公,你今儿去瞧薛姑姑,她好吗?”
“还好,怎么了?”
“……你彷佛心里有事。”
赵野搂搂她肩膀,“家里外太平无事,我能有什么心事?”
原婉然乐意相信丈夫,然而直觉这回他言不由衷,便半信半疑,一面寻思缘故,一面由他牵挽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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