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因丈夫说得正经,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不禁好奇其中原由。
赵野又道:“过几天,我们去见薛姑姑。——我一直想带妳去见她。”
“嗯,薛姑姑很照顾我们,我也想当面感谢。对了,相公,薛姑姑喜欢哪些吃的穿的?小辈初次见长辈,得送表礼。”
“媳妇见婆婆该送什么,我们便送什么,别担心,我准备。”
原婉然点头,冷不防一边有人打了个响亮酒嗝,又骂道:“灾星。”
那人立在夫妻俩不远处,一手拄拐杖,一手上夹板固定吊在胸前。他脸色酡红,酒气发散,英俊相貌显得油腻狼狈。
“你还没死?”杜英生瞪眼质问赵野。
赵野上前把原婉然护在身后,皮笑肉不笑,“你先请,我是祸害,得活足千年。”
杜英生眼冒血丝,“你确是祸害,因为你教唆,金金旺砸我堂子,打伤我的人。”
赵野抬手道:“不必感激,手下留情只此一回。”
杜英生噎住了,随后大声咒骂。
他们三人位于庙口附近,是处人来人往,争执一起,行人纷纷驻足,几名捕役巡街经过也停下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