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分离不就他们一家吗?你大哥后来大好了。”
赵野且不言语,拉低她身子搂进怀中,片时方道:“乞儿头欺负的姑娘寻短了,打擂台以前的事。”
原婉然附在他胸膛的手一攥,揪住衣襟。
赵野轻抚她后脑勺,“姑娘父母怕女儿出丑,起先息事宁人,女儿没了,他们便打官司。姑娘死前找女塾师记下事发经过,遗言与我供词吻合,府尹便重审案子。那乞儿头身属贱籍,斫伤良民、侮辱良家女子,两椿罪按律法当斩首。他不死在黑擂台,也要死在刑场。”
“太冤枉了……”原婉然鼻子发酸,“那姑娘……”
同样遭受过非礼,她明白那些恐惧羞辱怨恨,浓重时连自己都嫌恶。若非赵野温柔相待,报复蔡重,自己至今不知是如何心境。
想到此处,她往丈夫怀里缩。
赵野环抱她,在那雪洁额上亲了亲,“没事了,我在。”
“嗯。”原婉然软软栖在丈夫精壮的怀抱里,满心依恋。
稍后她平定心绪,问道:“后来你上城郊,还见乞儿头娘吗?”
“偶尔遇上,妳别挂心,”赵野道:“乞儿头娘别喝太醉,便不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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