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真是无情得可怕。我感慨着,也少有地心存悲悯起来。他这样的男子,怎会是如此的遭遇。真的不应该啊!就像竹子那样的姑娘不该有那样的结局一样。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到底有没有长眼?!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手机码的,不是很连贯QAQ。小修一下,希望可以通顺点~~
☆、青岭
我吞下一口酒,让胸腔里那颗不平的心尽量平静下来。
默默地,重新打量起对面的这个男人。若用阅人无数来形容自己我不觉得有何不妥,毕竟那就是我的活计,地道一点的说法:那是我的专业特长。虽然还没有练就一双能够“从人家嗓子眼看到人家内裤颜色”的火眼金睛,但断定一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还是很轻松的。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确值得竹子为他那么痛苦地坚持着。
越是这样打量,越是觉得他们长得非常相像,他和青岭:相像的眸子,只不过一个深邃沉寂,一个明媚清扬,虽然现在不是很明媚,但毋庸置疑,平素必定是阳光一样明媚夺人。相像的鼻梁,只不过一个□□如石刻,一个却是浑然如玉琢。相像的唇,只不过一个微厚,一个略薄。这样看来,似乎每一处都十分相像,可每一处又都不一样。青岭是还是青岭,秋岩也只是秋岩。
我们在潇潇的雨声中,沉默了良久。而后于无言中,各自将杯中的酒尽数倒入口中。
“月儿是你的侄女,也就是你亡故的哥哥的孩子?”
“是的。”
“由你的嫂子抚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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